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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莹的悟Xing不错,但她花两天工夫赶出来的方案让徐通啼笑皆非。
“想植入到印象·云城里,这可行Xing你考虑过吗?”徐通掐了掐鼻梁,他戴这平光镜纯粹为了装文化人。
“没有。”唐莹沮丧的摇头,当初她可为这想法兴奋了好久。
“你还不如把中山大道的地面都刷成临江墅的广告。”冯菁走了进来。
“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徐通看着冯菁问。
“走了,”冯菁拿起办公桌上的方案书说,“过来,我和你一起做这个方案。”
唐莹把目光看向徐通,徐通摆摆手,示意她过去。
等两人都出了门,徐通才说:“这冯菁家的大姨妈可真是来窜门子的,一天就走了。”
要是冯菁听到这话,她非跳起来挠他不可。
上午十点的时候,精卫地产的齐总就来电话了。
“徐总监啊,有空中午出来吃个饭吧?”齐总的声音异常的深厚,跟他的体形一模一样。
以齐总的身份不会称徐通为徐总,不叫徐总监就叫小徐,否则,那就显得齐总和徐通是平等的了,在齐总的眼中,两人显然不平等。
齐总大名叫齐国胜,今年四十三岁,已婚,有个在云城中学高三的女儿,他女儿长相随她妈,称得上清纯秀气的女孩。
徐通见过齐总的女儿齐琴一面,但他没想到中午的饭局她也在。
“徐叔叔,”齐琴一开口徐通就笑了,“别叫我叔叔,叫我徐哥,要不然直接叫我徐通也行。”
齐国胜是房地产界少数有良心的民营企业家,抛开资本积累初期的违规行为不谈,近十年来,光是齐国胜捐助的希望小学就在三位数以上,这其中有一部分考上大学毕业后,由于成绩优秀,又来到精卫地产,成为齐国胜手下的忠实悍将。
对于齐国胜,徐通还是极为尊敬的。
这张桌子除了齐国胜父女外,就徐通一个外人,这让徐通觉着像是掺合到了别人家庭聚会中的不速之客。
“是齐琴硬要跟着来的,我原想单独和你聊一聊。”齐国胜看出了徐通的不自在,就笑着说。
“呵呵。”徐通笑了笑说,“齐琴高三了,功课应该很忙吧?”
“是啊,成天补课,”齐琴用筷子插着碗里的饭说,“我等一下马上还要去学校,真是烦死了。”
徐通哈哈一笑:“还有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忍一忍吧。”
“嗯。”齐琴答应了一声,就埋下头大口的吃饭。
齐国胜爱怜的看着女儿,由于妻子死得早,他是一手把女儿带大的,在他心中女儿永远排第一位,第二位才是精卫地产。
齐琴很快就走了,齐国胜这才聊到正题。
“我看了徐薇莉交上来的销售记录,你怎么一气买了五套房?”齐国胜问说。
“都是朋友让帮买的,这先挂着我的名字。”徐通说。
“你的朋友是江浙来的,还是山西、东北来的?”齐国胜弹着烟灰,透过金丝眼镜看着徐通。
徐通这才明白齐国胜的意思。
江岸一品的销售火爆,全靠低价策略和推盘时间接近金九银十,才能一战功成。但精卫地产要一直走低价路线并不可取,光是江岸一品这一个项目,齐国胜的身上就顶了圈内圈外,政商二界不少的压力。
更何况,这对齐国胜也有害无益。齐国胜虽说在慈善事业方面贡献良多,甚至能称上慈善家的名号,但归根结底,他是一个商人,商人都是逐利的。
而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在于,云城是一座国际旅游城市。
虽仅有一百万人口,但靠着雾江独特秀美的景色,云城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不亚于广州、深圳。
早在七八年前,就有开发商将云城定位为休闲度假城市,将高档商品房的销售对象定在广东、江浙、山西、东北的有钱人身上,而效果非常的明显。
一次Xing购买五套商品房或许在别的开发商眼中不算什么,但在一直都以刚Xing需求和云城市民为销售目标的齐国胜而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
“齐总你的意思我明白,但这一回真的是朋友托付我办的。”徐通苦笑着说。
齐国胜点点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让服务员过来买了单。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以后咱们再聚。”齐国胜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或许是把他给得罪了吧?徐通满肚子的苦涩,“这都叫什么事呢!”
回到公司不久,徐通接到了父亲徐卫国的电话。
“小通,要不你回来一趟?”电话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爸,让我回去干嘛?你在家啊?怎么家里那么吵?”徐通问。
“都是秀芬的朋友,”徐卫国说,“人家想见你一面。”
“我公司还有事呢,晚上回去再说吧。”打死徐通也不赶这个热闹。
“我说要不我打电话给于然,帮你请假……喂!”徐卫国见儿子挂了电话,骂了句:“这小兔崽子。”
徐通立马跑到于然的办公室:“别接我爸电话!”
“怎么了?”于然含笑看着徐通,她看得出徐通有点急了。
“我妈那三姑六婆的全跑我家去了,让我赶着回去,我说我能这时回去吗?我要回去的话,那非得烦死不可。”徐通打小就见识过了。
记得有回他考试没及格,徐卫国还没说什么,他差点在楼下被这帮娘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打那时开始,徐通看见她们就绕道走。
于然莞尔一笑,她也挺烦这种人的。
说话间,于然的电话就响了,果不其然是徐卫国打来的。
“别接!”徐通说着就看于然拿起了电话。
“喂,徐叔啊?”于然示意徐通别说话。
“是我啊,然然,我帮徐通那小子请个假,你看怎么样?”徐卫国满以为他的面子够大。
“是这样啊,刚才徐通他出门了,说是去同安了,晚上也不回家了。”于然说着就看徐通松了口气,坐在沙发椅上翘起了二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