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军很快疏散了几个弟兄，走到丁娅身边，拉住她说：“走吧，这个人自作自受，别理他。”
丁娅伤心地说：“你太狠心了，叫人把他打成这样，我不会跟你走，你死了心吧!”
牛军分辩道：“一切都是巧合，我怎知有人要打他，你不肯跟我走，也好，把婚离了，我们各走各的路。”
丁娅扶住王斌说：“人都伤成这样，还有空谈这些，这件事早晚会处理的。”
牛军拒绝道：“那怎么行！让我瞧着自己的老婆去抱别的男人？怪不舒服的，好歹我也是个大丈夫，你不要脸，我还要做人讨老婆呢，走！”
这时，110巡逻警车“呜哇呜哇”地鸣叫着过来了，几个警察跳下车，人们都挤在一起看热闹。警察们一边拨开人群一边吆喝：“让开，都让开一点……”
人群很不情愿地散开，待警察过去，又聚拢来。
警察们向这边走来。
一个警察看了看蹲在地上呻吟的王斌，又看了看昂首漠然的牛军，问道：“是你打了他？怎么回事！”
牛军说：“不是我打的，这个人想拐我老婆，被几个路见不平的人揍了，那些人走了，我也不认识，事情就是这样!”
几个看客也跟着证实。
警官说：“不管怎样，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作为当事人，你必须配合我们作好口供笔录。确定你没事，你就可以走人。”
警官又用手机要了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很快过来，丁娅扶着王斌上了车。
牛军也跟警察上了警车。
两辆车电掣而去。
人们也纷纷议论着散去。
医生很快为王斌作了检直，忧虑地说：“视网膜充血厉害，眼球组织局部损裂，需立即手术，否则，等伤口发炎糜烂，这只眼睛将永远失去视力！请问，哪个是他的家属？”
丁娅哽咽着说：“我！我是……他爱人。”
医生说：“那好!这是手术单。如果同意手术，你就签个字！然后，去收费处交二千元保押金！”
丁娅抹着泪水，抖着手在家属拦里签了字，然后请求医生：“请你们立即手术，我马上把钱送过来！”
医生为难地说：“对不起，医院有制度，任何人不得逾越，你快去准备吧，钱一到手立即动手术，不会碍多大事！”
丁娅跑了出去，她在医院门外徘徊着，为这2000元伤透了脑筋。
2000元，这可是个大数目，她拿不出，王斌更拿不出，这该死的救命钱，医生要看到它才肯动刀呢！她想到了牛军，可怎么向他开口呢？
在派出所，警察教育了牛军几句，便放人了。
牛军沮丧地站在马路边，不知所措。
丁娅左顾右盼地走来。
牛军漠然地看着她，这曾经是那么熟悉的身影，如今多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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