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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娅戏剧般的变化,令王斌大为吃惊和恼火。昔日的温言细语,山盟海誓在她心中竟是如此廉价。他不恨自己明知她有男友却刻意撩拨她的情怀,却恨她自私、无情,转眼间就掳走他的心和忧伤躲了起来。
他迷恋丁娅的温柔和妖冶。在他王斌眼里,牛军简直就是个猥琐的“小日本”,根本配不上她。他坚信自己有能力把她重新抢回来。
她丁娅不就是要派头,要摆阔,要在众人面前高一等吗?给她!对付这个“笨”女人,他有的是心机和野心。
王斌一扫往日的温文尔雅,变得强悍而野蛮。他常常口出狂言:“只要我想要,一定会办到!”
首先,他要用武力显示他的强壮和刚硬。
他常常怒火中烧,像一头斑豹,总在伺机寻找攻击的对象。他要用那坚硬如铁的拳头让所有的人躲起他们惹事的舌头。
钱飞鸿不幸触撞了这颗搜索的“鱼雷”。他那女人似的碎嘴给他带来了灾祸。
一天晚上,屠钰早早地回去了,年轻人又开了两桌牌。
办公室里,吆五喝六,嬉笑怒骂,不绝于耳。
王斌出了一张臭牌,钱飞鸿白了他一眼:“不会打,不要逞能!”
王斌心下大怒,鼻子“哼”了一下,甩下牌走到钱飞鸿身边,咆哮着揪住他的脖领子,“啪啪”两记清亮的耳光,钱飞鸿的眼镜跌了下来,撞在水泥地上,碎成了一瓣花;接着,又“咚”地一声闷响,一块台玻从中间爆出了一朵怒菊。
钱飞鸿像一头受伤的西班牙公牛,一言不发地回过去一拳,被王斌一把握住手腕,按在碎玻璃上,又吃了一记倒楣的“锅贴”。
王斌学着他的腔调,嘲讽道:“不会打,别逞能!”
常玲、葛健、余笑梅等人又拉又劝,才总算扳开了这对“冤家”。
钱飞鸿觉得丢尽了面子,加之仍未逃出因女友绝交带来的阴影,有些豁出去了。但他还极力保持着形象,只愤怒地责问王斌:“凭什么打人?说不出理由,跟你没完!”
王斌跳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再说一句,打落你的犬牙!让你明白,在老子面前什么不该说!”
钱飞鸿一把打开他的手,“少张狂,手指着哪个?”两人又扭在一起,像疯子一样,乒乓乒乓Cao着椅子对打。
大伙儿吓坏了,纷纷避让不及,不敢上前拉架。
这时,丁娅终于忍不住了。她扑上去,用身体紧紧护住王斌,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王斌一把拨开她:“关你什么事,一边儿呆着去!”
丁娅死死抱住他的双臂:“我不管,我不要你打,有火就朝我发吧!”
王斌朝她狂吼:“滚开!你是我什么人?老子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再不放开,小心揍你!”
丁娅大哭:“你打吧,打我!打死我好了,反正这世上没有公平!”
王斌狠心一摔,丁娅摔了一个跟头。但她马上爬起来,依然死死抱着他,勇敢地挡住伸向钱飞鸿的拳头。
威猛的拳头终于无力垂了下来,王斌被葛健拉离了办公室。
钱飞鸿委曲地伏在桌上,哭得像个娘们。
痛苦的抽泣勾起了大家或多或少的辛酸往事,每个人都阴沉着脸,心里酸酸的。
王斌终于在丁娅又急又哭的拉扯下,回宿舍休息了。
躺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一幕,王斌得意地想:“看来,她不理我是装的,她怕我被打,怕我惹事,说明心中还有我。可为什么要装要瞒呢?”
他心痛起来,坐起身,“不行,她早就是我的人了。这一生我决不放弃,即便她不能做我的女人,我也要让她做我一世的情人!”
他穿好衣服,穿过Cao场,径直来到她宿舍,一脚踢开那扇破门。
宿舍里只有丁娅,她还在抹眼泪,见到他,又气又哭地说:“你还来做什么?你打死我好了!”
王斌眯着眼,很瞧不起似地盯着她,说:“我的心在这儿,我当然要来!”
他一把抢过她的身体,像扔一只猫一样,把她扔到床上。然后,他像遭台风袭击一样,骤然扑倒,把她挤压在自己那棵“老槐树”身上,拿猪鬃似的胡子扎她的脸,用牙齿在她脖子上烙下一个个紫色的於痕。
他用舌头制住了她的狂怒,说:“你不是要我朝你发火吗?怎么又不肯了?老这样耍我可不对!”
丁娅哭着求道:“你别纠缠了,我只能嫁一个,我把你当好兄弟,还不行么?”
他坚决地说:“当然不行。我就是流氓、无赖;是强盗、恶霸,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我宁可你嫁给一头公猪,也不愿你落到随便哪个王八蛋手里!”
“你不喜欢他?他也不配你!他有钱,但那算不了什么!瞧着吧,他有的一切,将来我一定会有,我会比他更富有……”
隔壁宿舍有推门声,王斌气汹汹地摔下最后一句话,一把推开她,立起身,“嗵”地一下把门摔得老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