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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长明日报》文化版连续两期刊登了题为“寻找即将消失的民间技艺”的系列报道,文头还附有两位老手艺人的工作照,文章一经刊出,便引起了读者的热情追捧,他们纷纷来信来电询问,提供线索,提出建议,这是一次成功的抛砖引玉,其效果远远超出了谢津生的预期,“留住城市的记忆”的专题报道,逐渐演变成了一场由群众自发参与的“寻找消失的民间技艺”的民间活动,一时间,一些沉寂了多年的锁匠、石匠、篾匠、称匠、铜匠等老手艺人纷纷被挖掘出来,相继现身于各大媒体的各个专题之中,与此同时,一场更加声势浩大的“拯救濒临绝迹的民间技艺”的活动由政府相关部门和民间
组织拉开了序幕。
谢津生沉浸在喜悦中,瑞华也替他高兴,这是他们两人首度合作的成功,可喜可贺,他们相约在小酒馆里庆祝,谢津生要了瓶啤酒,瑞华说不喜欢啤酒的口感,自己要了二两白酒,一杯42°白酒下肚竟然脸不变色心不跳,令谢津生瞠目结舌,直夸她乃女中豪杰,问她是怎么练就这一身功夫的,她说过去在老家练出来的,他问她老家是哪里,她说是匀县,匀县他去过两次,在长明的东边,距长明有两百多公里,待他再要问时,她一再摇手,似乎不愿提及往事。
瑞华很快把话题转到谢津生身上来,对他的记者生活感到好奇,觉得一定是丰富多彩、充满传奇色彩的,她说:“每天可以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可以亲历很多重大的事件,可以了解很多不为人知的秘闻,每天挎着相机四处拍照,拿着本子采访记录,不受上下班时间的约束,天马行空、自由自在,这是我一直向往的生活。”
她说话时一直面带微笑,她身上的浪漫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看着她,摇着头说:“你不了解我们记者的生活,记者看上去风光潇洒,其实更多的是辛劳和奔波,像我现在闲着的时候不多,大多时候都有采访任务,我们有时到下面山区去采访,翻山越岭几十里路,没有车完全靠一双腿走,那不是用手写新闻,而是用脚写。有时情况特殊,可能一两天都滴水不进颗粒不沾,为了赶写新闻报道,几天几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所以有条件的时候我们一般都会吃饱喝足,垫足了底子,像骆驼一样,很多人身体严重透支,胃炎、肠炎、腰椎病、失眠等等都是记者的职业病。”
“你这么年轻,也有这些职业病吗?”
“很惭愧,我还不够努力,这些病还没有到我这里报到。”
她无声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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