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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前辈所患何疾,能告知晚辈么?”飞鹰关心地说。
“你没看见我爹的腿脚不便吗?”驼背厉声说,不知为何他就是瞧着飞鹰不顺眼,一直就没给飞鹰他们好脸色。
“噢,对不起!这位是?”飞鹰转身问多岩。
多岩翻了翻白眼说:“犬子多秋!”
“噢!前辈,我看看你的腿可以吗?”飞鹰问。
多岩闭上眼点了点头,飞鹰俯下身掀开多岩腿上盖着的薄布,刹时一股又腥又臭的恶气扑面而来。飞鹰皱了皱眉仔细看去,只见多岩的两条腿肿得像水桶般乌黑发亮,有的地方已流着腥臭的血水。
飞鹰抬起头对多岩说:“前辈这病恐怕已经有些时日了吧?怎么不早点找大夫瞧瞧呀?”
多岩艰难地喘了口气说:“唉,这都好几个月了!找了不少的大夫看了也没治好,也许是我命该绝了吧!”
飞鹰说:“哎!前辈不可自己短了志气。您这只是暂时受点磨难,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多岩叹了口气,好像喘得更厉害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唉,话虽如此,可这罪难受啊!”
“前辈,我这师妹曾得高人传授,学得几个方子,让她瞧瞧也许能治。您看行吗?”飞鹰诚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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