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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从怀里掏出半块花钱默默地递给那汉子,那汉子接过花钱看了看,从身下的枕头下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竟也包着半块花钱,他把两块花钱合在一起竟然严丝合缝,他的手轻轻地颤抖起来,他喘着气,努力咽下一口口水说:“我们多家已经近十代人没有走出这个家门了,我们也从不关心或过问外面的任何事情,不知天地会的朋友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前辈误会了,我们不是天地会的!”飞鹰笑着说,“在下是受榆林寺所托,来寻归佛宝的!”
“哦!”那汉子听飞鹰如此说,不觉两眼放出一丝光彩,“请问好汉有何指教?”
“不敢!请问前辈怎样称呼?”飞鹰抱拳说。
“不才多岩!”那汉子除了重重的喘息,并没有多余的话。
“多老前辈,久仰,久仰!”飞鹰说着拿出元弘大师的信双手递给多岩。驼背过来接过信,转身恭敬地递给多岩。多岩认真地看看信又看看飞鹰,只是不说话。
飞鹰这才从怀里拿出榆林闭月宝剑送到多岩面前,多岩轻拔闭月剑,宝剑出鞘,霎时一道寒光映亮了昏暗的石屋。
“啊!好剑!”多岩赞了一句,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自古宝剑千锤百炼,傲立世间只等闲!”飞鹰说。
“哼!宝剑也双刃,伤人伤自身!”多岩说。
“榆林宝剑,护佛护宝,守护众生!”飞鹰答。
听得飞鹰对答如流,多岩艰难地笑了,但笑容稍呈即逝,他把闭月宝剑还给飞鹰,冷冷地说:“宝贝虽好,奈何老朽带病之人,怕要扫程老弟的雅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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