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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苏州刺绣,我没绣过,不过张妈会。”
“哦,我想在袖口绣上双面绣,再往薄丝上绣一些花纹作发带,效果应该会很好。”
“小姐,我这就叫张妈过来。”喜枝急冲冲向反方向走去。
蝉鸣声扰得人心烦,汗腻腻的粘在发丝,去冰窖里拿些做好的刨冰纳纳凉。
“小姐,这双面绣可是在我老家最出名的了,从没见过像小姐这样的主子。”
“张妈快说啦,教双面绣要紧。”喜枝打断张妈的话。
“好好,小丫头就是性急。”张妈掐着一根线头钻进针空,在一块白布上飞针走线,不消一刻,两面竟是不同颜色的花样。
天上几块浓云聚在一起,蝉鸣渐低,空气闷得紧,脚趾勾着自制拖鞋一下一下地摇荡。
张妈待我学会双面绣后才把肚子里的话给吐完告退。
我寻思要绣什么花样,想要绣些繁复的花纹,但用丝绣了几遍都失败了,只好改用缎面,成品就是两条拇指宽的发带,一走神,针就扎了手一下,小粒血珠沁出。
“还可以绣在许多物品表面,那样就更好看了,喜枝,你也别扇了,也去绣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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