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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已经在运往大唐各地,只是没有出售和加工。而且在此过程中消耗掉不少以前卖不出去的东西,比如说粗麻布,有了养蚕的新技术,有了来自本国和新罗的大量棉花,谁会扯几尺粗麻布回家做衣服?
那东西全是用来做麻袋的好不好,因战争的运输,麻袋需求增加,一下子就把很多本来要烂掉的麻绳给消耗掉了,这不是钱?
还有战争过程中,路好走了,大家都在帮着修路,以后等着张忠管着的工部弄出更多的沥青,可以修更好的路啊,而且还有了基础。此一部分关乎长久未来的收入不算在户部里?
还有更多积压的东西,现在销路非常好,比如四年的陈粮,除了酿酒,谁愿意买回家中当饭?
见没人支持自己,王晙觉得很孤单,或者是孤独,打算继续申述钱财的支出太多和国库的空虚,结果宰相宇文融侧出一步来。
“王尚书,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总想着某些个私人的小事,如果小宝和鹃鹃跟你一样这般狭隘,相信你知道是什么后果。我以前也得罪过他们,鹃鹃对国内不兴刀兵,小宝是一退再退。
不说为人,就说保存自己,你如今作的也有点过分了,真要逼着他二人回头?你确定即使我们两不相帮,你可以挺住?”
宇文融说出一部分自己的看法,眼睛扫向其他人,别人没回避,迎着他的目光是纷纷点头。
源乾曜笑了。呵呵两声,说道:“小宝从不对内,在他们小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做事总会留一线。所以,请不要把他们的忍让当软弱。日本又新罗。非战泪成河。不动刀兵戈,转眼十年过。
我想说的是,人在作,天在看。谁有那个本事要收拾他们,站到朱雀大街上喊两嗓子,能活下来,我就支持,命硬啊。”
王晙退回去了。不仅仅是朝官反对,更害怕早朝的消息传出去,别说什么在朱雀大街上喊了,只要京城的百姓知道,他家估计便没有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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