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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以为我朝军队推进速度还是过快,应再放慢,并加强自身保护的训练,从情报上可以看出来,咱们死的人很冤。死在敌人刀枪弓箭下,也比这么死掉强。”
司农寺的蒋岑认为问题出在平时的训练不够上,地理环境差点,非战斗减员也不应太多。
兵部尚书萧嵩冷一声。站出来说道:“要是死在敌人刀枪弓箭下,估计张忠张尚书就该被问罪了。武器出问题才会让我方处在危险之下,其实是我等武官,如何指挥的?”
众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正面对抗,大炮开路,小炮掩护,枪械杀敌,推进如此缓慢,还能让敌人成功肉搏,工部和兵部都要被收拾。
“要我说就不应该发动战争,不过去,哪还会死人,大唐现在好好的,打别人干什么。”王晙又冒头,他算是痴心不悔,刚刚解决一部分投资与回报的问题,又开始想办法给张王两家添堵。
李隆基没搭理王晙,一个国家强大之后不打仗,这个国家也快要完了,和平的前提是别人接受统治,并且屈服,否则你就不要和人家进行任何交流,尤其是贸易上的。
只要有接触,必然生矛盾,到时维护还是不维护本国人的利益?邻里之间偶而还动刀棒呢,何况国与国之间。
兵部尚书看到王晙的话没人响应,又发出自己的声音:“王尚书是不是因为花钱花的多了,怕国库无法支撑?”
“多,按王鹃的打法,一寸土地一贯钱啊,国库里的钱跟流水似的往外淌,再打上几个月就空了。”
王晙阴着个脸,沉声说道。
结果他的话没有人支持,文武百官都不傻,国家现在有多少钱,大概还是能估摸出来,消耗的钱是用在武器跟运输方面,但运输却不是运过去就直接回来,而是拉着那边的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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