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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呢?直接压下去?不行,奏章能压,鸽子却压不住,子寿,你说应该如何去做?”
张说嘟囔了一句,想不到好办法,扭头问张九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张九龄就担心张说询问自己,他不好偏向谁,修路的钱谁出的?梅菜是谁在收购,自己家中的很多东西谁给的,某些主意又是谁帮忙出的?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张家,但张说对自己也不薄,没有张说,就没有现在自己的位置,这该如何来说?
张九龄嘴里使劲地嚼着菜,那意思是让张说等一下,等咽下去的再说,利用这个时间,好好想想。
菜也不老,总不能一直嚼不咽,嚼了一会儿,张九龄把菜艰难地咽下去,迎着张说期待的目光,说道:“但凭张大人做主,若是能把名单换换,那就更好了,只是那里似乎有点乱,各方都会插手。
尤其是宇文融,现在的人就是他的,如果冯常功真的就这样升上来,就说明他的人本事大,再派也应该派他的人去才对,除非……”
后面的话张九龄没有说出来,但意思表达的已经非常明确了。
张说也是这样想的,点头道:“那就这样办,让冯常功三人进京考核,至于另外六个人选,等新蔡县真的可以升到上县时再议。”
就在张说决定下来的一刻,外面有人把李珣走军驿的信给送来了,张说非常担心李珣和张小宝站到一起来对付自己,饭也不吃了,匆忙赶过去看,张九龄于后面跟随。
等着张说拆开信把里面的内容看过之后,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啊,来的好,子寿,快来看,同安郡王新信说是听人说那个冯常功于县中做事情的时候多有疏漏,担心他拿出来的钱不能常使用,让朝廷想想办法,最好是换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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