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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别的官员来说,就当不知道张小宝逾权,张家干的越权的事情多了,真追究还追究不过来呢。
可对于张说来手就不一样了,因为张小宝提的六个人全是宇文融的人,真说起来,还确实不错,属于那种真能做事儿的人。
问题是宇文融和张说互相看着不顺眼啊,当初张说别看是宰相,却根本官不了宇文融,宇文融出去做事的时候竟然能不经过他中书省,属于皇上直辖,后来张说弄了个专门的机构,这才又能管上宇文融,但宇文融还是不听话。
属于实干派的那种,和张说这种学识派的统一又对立,更多的其实是对立。
张九龄跟着张说干活,比较听话,他发愁了,他的那个已经卸任的老管家还在人家的家中呆着,自己帮着谁都不好,何况张家没少给自己提供帮助,两难啊。
所以他吃起饭来就觉得没有味道。
张说那就更不用说了,上次就送来一份名单,专门提了封禅的事情,抢自己安排人的位置,这回竟然把一个眼看变成好地方的官员名额送给了宇文融。
张说很想亲自过去问问,你们家究竟站在哪一头,说是学识派的,没错,进士科的状元名头在那摆着呢,连家中的下人也一个个识文知墨,说是实干派的也对,政绩积累了一大堆,全是地方上的。
本应该两头不站的,竟然在这个时候又过来找事儿,难道是因为自己上次和皇上说的话被他们知道了?
心中这样想着,张说就吃不下去饭了,是又怒又急,怒张小宝不提自己的人,急的是这个奏章送上去,很可能被通过,那自己岂不是少了一个好地方?那个地方可是和陆州一样,是专门给官员升迁用的。
只要到了那里的官员不缺心眼,照着原来的做,用不上两年,就能提升,要是安排三个自己的人过去,到时候提起来快,以后用着也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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