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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烛夜,推拿? “铃,铃兰,要不,我们,下,下回,再推拿吧…… (2 / 6)_

        而眼睛里尽是白铃兰那仿若着了霜的水萝卜般娇嫩嫩的半截凝脂的苏兆安,心里同样后悔死了,今晚是他的洞房夜,不抱媳妇儿做那生根根发芽芽的大事儿,瓜兮兮地推啥子拿哟,这是自己的女人,可不是病人……

        瓜!硬是个憨瓜瓜!

        苏兆安一面在心里吃后悔药,自己骂自己,一面晕晕懵懵地想起了之前去县医院培训时学的那堂关于男人女人的生理卫生课,鬼使神差间,他两只手仿佛着了魔似的,一个用力,白铃兰腰间那条耀眼的红腰带,就被他扯了出来,随手丢到床下……

        “苏兆安……”感觉到裤腰被勾到臀下,白铃兰都快要羞得哭出来了。

        苏兆安也好不到哪里去,胸腔剧烈起伏,血管里似有蚯蚓在蠕动,他一把扳过白铃兰的身体,咽了咽分泌得越来越旺盛的咸渍,声音同样颤颤的。

        “铃,铃兰,要不,我们,下,下回,再推拿吧……”

        男人眼神烁亮,亮得白铃兰心里麻痒痒的,她也不晓得咋个回事,就在男人灼热的呼吸越来越靠近时,不受控制地抬起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床头柜上的煤油灯,噗的一下,被吹灭了,两人呼哧着喘成一体时,苏兆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难怪男人到了年纪,就想着娶媳妇儿,这生根根发芽芽的事儿,果然又美气又安逸……

        只是,刚从货真价实的“原汤抄手”升级为真正意义上男人的苏兆安,是抱着媳妇儿又美气又安逸了,苏家不远处的暗角落里,猴皮筋儿和胡老三却面色阴沉,硬是不安逸得很。

        他二人脸色涨得锃青,鼓着两双死鱼眼,狠狠地瞪着像个钉在地上的石轱辘样挡住他二人去路的苏莽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苏莽子!起开!老子们又不是偷听你的墙根儿,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滚滚!”

        这两下流货,以往不是自己队里的墙根,都要大老远地跑过去听,这次苏兆安结婚,哪里肯放过?早一面羡慕嫉妒恨地在背后说他酸话,一面掰着手指头等日子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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