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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烛夜,推拿? “铃,铃兰,要不,我们,下,下回,再推拿吧…… (1 / 6)_

        千里之外的帐篷里,傅敬疆和李名友两个大男人,眼睛噼里啪啦闪电带火花;苏家新房里,苏兆安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白铃兰胯间的红腰带上,眸子里同样突突突地燃起了火苗子。

        成亲系红腰带,除了辟邪有红运,还预示着来年生个小娃娃,他腰里,也系着这么一条。

        苏兆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咕咚一下,狼狈地将咸渍咽进肚里。

        后头半晌没有动静,乖乖地锅着腰半扒在床上的白铃兰,偏过脑壳,目光与苏兆安滚烫的目光碰了一下,赶紧撇开,一张原就红润润的脸蛋儿,更是红得要爆出血珠子来。

        “要,要不,还是不推了吧?”白铃兰快快地转过脑壳,声音颤颤的,她从未见过苏兆安这副眼睛狼突突要吃人的模样,一时间脸红如熟,臊得不行。

        至于她嘴里说的“不推”,呃,莫要乱想歪了,是推拿,不是那啥子“推犁、推车”,啊呸呸呸,越说越不像话了……

        总之就是,由于两个生产队距离远,又都是山路,杨福全虽然开恩,让苏兆安用队里的马车搭了个喜棚接亲,但时间还是紧得很,毕竟下午还有个劳动竞赛呢,再加上晚上的这一出,一天下来,不说白铃兰这个姑娘家,就是苏兆安都累得够呛,于是他脑壳一热,便提出给白铃兰推拿。

        “我在公社卫生院学的,有用得很,不但能治疲劳,还能治头痛、腰背腿痛、漏肩风、胃痛、小儿发热、婴幼儿腹泻、消化不良,总之,你试试看就晓得了!”

        男人目光切切,眼眸里有一种热切盼望得到她回应的惴渴,加上这一天折腾下来,白铃兰的腰、腿实在也有几分酥酥地麻痛,懵懵懂懂间,她就点了头。

        直到,半扒在床上,被男人惶拙地扯起了衣衫儿,露出了胯上的红腰带,白铃兰才慌促地反应过来,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而她眼下这副衣衫半撩的模样儿实在是……

        白铃兰面上的桃红越来越大,身子一挣,就要爬起来,下一秒,苏兆安滚烫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露出来的那一截白汪汪上,指尖上仿佛有颗心在突突突地剧烈跳动,白铃兰身子一抖,两人的呼吸,一时间仿佛都凝滞住了……

        白铃兰像被人点住了穴道般,一动都不敢动,心里后悔死了,自己咋个就晕乎乎的,就这般随了苏兆安的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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