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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明明谢九黎是正正经经在帮沈雾沉处理伤口上药,他那一圈束缚伤痕附近光滑细腻的皮肤却连带着浮起浅浅的薄红。
谢九黎中途忍不住停下来确认了一眼,不是过敏,人家皮肤就是这么敏感。
她看完伤口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沈雾沉。
少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抿紧嘴角偏头别开了视线,连耳朵都有点红起来。
谢九黎还能怎么办,只有尽量干脆利落地给沈雾沉的两只手都缠完消毒纱布:“饿了吗?吃晚饭了没有?”
沈雾沉收回手摇摇头。
“不饿,还是没有吃?”谢九黎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哄他说话。
“……没有吃。”
这一通折腾,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但感谢发达的外卖产业,谢九黎还是轻松地叫了一份丰盛的外卖。
等两人吃完时,手机上的日期已经跳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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