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水倒都倒了,谢九黎还是塞给了沈雾沉,找理由:“干吞药对喉咙不好。”
沈雾沉安静地喝了一口,通透又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像在问“然后呢?”。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沈雾沉坐的是个单人沙发。
谢九黎只好随手扯了个坐垫坐他面前,从药店买的一堆东西里找出双氧水酒精棉和纱布,然后朝少年伸手:“来。”
沈雾沉有点迟疑地把手递了过去。
谢九黎给他做确认:“可能会有点痛。”
沈雾沉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嗯。
即使这也不算什么开口,谢九黎的心情还是大有提升,用双氧水给沈雾沉伤口清洗的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有过擦伤的人都知道,清洗只能算一般般痛,后面用碘酒或酒精消毒、不小心碰到伤口时才是最要命的。
但处理手腕伤口的整个过程中,沈雾沉一声痛也没喊过,只有偶尔手臂上的肌肉像是紧张似的绷紧一下,又缓缓放松。
他的伤不算太严重,毕竟沈家人绑他时用的也只是表面相对光滑的安全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