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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夫们怕汪祥倒下,毕竟没有专业训练,扛这顶轿子可不轻松。汪祥就不说了,赵南原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也不用劳作,身子自然是比一般百姓重不少。
“诶,你们看,那不是新上任知府的轿子吗?”
一个围在衷延道外圈看热闹的人喊了喊身边同伴。
“是啊。他来这儿干什么?不是二时前来过吗?”
“谁知道这些当官的怎么想的。”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蓬头垢面的男子靠近过来,取出一粒碎银,询问道:“这位……官爷,知府大人是要做什么吗?”
那差役小心翼翼,似乎有点儿担惊受怕地收下银子:“知府大人刚从赵府回来,许是太累了,选错了道儿。”
“知府大人为什么去了赵府就累了?”
差役一指在轿子末的汪祥:“扛着轿子来的,你说累不累。”
“是谁敢让知府大人抬轿子?”
“赵家家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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