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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祥最后补了一句似乎痛心疾首,悲哀之极的话。实则是把威胁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可奈何赵南原羊入虎口,无法反抗。
实在是汪祥这一手来得太突然了,赵南原来不及准备就匆忙出来迎接,以免落人把柄。
帘子垂下,赵南原内心极速思索,不晓得汪祥究竟要做什么。
而汪祥一放下帘子,就悄声赶走轿子右后方的轿夫,换自己亲自上阵,给赵南原抬轿。
把轿木压在自己肩上,亲信疑惑地过来搀扶,却被他推开。汪祥艰难地站起身,又把亲信拉过来,示意让前头的几个轿夫不要按原路返回,挑热闹的集市走。
此人心领神会,走上前附耳道:“往衷延道走。”
这衷延道直通西城门,也就是目前卑越军队布兵最多,聚集百姓最多的地方。
从那里还要再拐条路才能转到通往府衙的衷谦道。
虽然不解,对汪祥的行为十分惶恐,但几个轿夫还是照办。毕竟知府大人他们惹不起,他们也猜不到这位突然的举止是想要干嘛。
汪祥每跟着迈一步,浑身的肉就颤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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