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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非洲吃了果子一下伤全好了?真他妈的神了!”魏小达双眼发亮,疑惑地看了看汪汪叫个不停的黑狗,“狗都毒不死,难道还能毒死大活人!再说,非洲不会害老子!”念叨两句后,他一咬牙就把果子放到嘴里。
刚咬开果皮,嘴里的果子就化作一股清凉的浆水顺着喉咙流到肚里,“真他妈的甜……”话还未说完,魏小达就感到全身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冒出来,又痒又麻,那味儿,像无数蚂蚁在身体钻咬,而且,肚子里翻江倒海,像开水沸了一样,疼得要命。
“哎哟喂,浑球,死狗,老子要被你害死了!”魏小达跌跌撞撞摸回到卧室躺到床上,“汪汪汪……”意识迷迷糊糊中,看到跑进来的黑狗叫得更欢了。
……
“小达在吗,小达……”随着声音,院里走进来个女人。
只见她三十上下,身高一米七左右,上身穿了件枣红色紧身碎花上衣,原本就很大的两胸脯被托得更加挺拨,随着走路姿势一颤一颤的,像随时会裂开衣服跑出来。这女人属于胸大腰小,屁股特肥的类型。下身穿了条黑裤子,薄薄的布料把肥大的两瓣屁股弹子兜得紧蹦蹦地,像熟透了能流出水儿来的超大号蜜桃,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扑上,把那肥腚子扒光了抱在怀里啃两口。
女人姓梅,全名就叫梅花,是半山村的寡妇。
三年前梅花的男人在外省工地上摔死了,之后她就带着十岁大小的娃相依为命,也没再改嫁。梅花不但模样长得水灵儿,皮肤白,而且个子高,胸大腰小屁股肥,在村里的女人中如鹤立鸡群一般,被大伙儿编排为半山村的五朵金花之一。丁校长有次喝醉了说,梅花比城里的女人还有味,要是能干一回,死了都值。
平日里,村里的男人见了梅花都口水哗哗流。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丁三家两兄弟,村长赖富贵……村里的色坯没少打坏主意,隔三岔五找个由头上门搭讪找事,可梅花作风正派,平时都防备着村里的这些二流子,守寡几年了,还没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这些男人没有哪个能得手尝了她的味儿。
两家相隔不远,魏大两口子同情她们孤儿寡母,农忙时节啥的都去帮衬两把,魏小达有时也跟着他大伯一家过去帮忙干活,加上梅花人漂亮性子柔对他很好,魏小达有时就把打来的野鸡啥的送给她们母子打打牙祭。
梅花听别人说了今儿个村子里发生的事,就提了篮鸡蛋过来看看魏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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