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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达没有发现异常,见大娘走了便下床光着身体慢慢走到院子里,独门独院的,也不怕谁看见了。
“非洲跑哪儿去了,刚才被打那么惨,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正寻思的时候,黑狗就从院外窜了进来,一下扑到主人身边又窜又跳,呜呜个不停。
“死狗,跑哪儿去了,亏得老子两肋插刀,你倒好,点不讲意气,独自个逃命了!”魏小达拍了拍黑狗的脑袋笑骂着。
好像听懂了话,黑狗拱了拱主人的大腿,呜呜两声从嘴里吐了个暗红发亮,枣子大小的果子来,对着魏小达叫个不停。
魏小达捡起果子,抹掉上面的污渍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清香扑鼻。“啥球东西?”他从小就在农村长大,村里栽的果树和山上的野果子都认识,反正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手上的东西李子不像李子,桃子又不是桃子,跟枣子有点点像但绝对不是枣子。
黑狗“汪嗷,汪嗷……”对着果子叫个不停。
魏小达拿着果子晃了晃,疑惑地道:“浑球,你该不会是叫我吃了它吧?”
好像听懂了主人的话,黑狗呜呜两声,舔了舔主人的腿。
“咦,不对,非洲别动,我看看。”魏小达发现不对劲儿了,刚才非洲被打得那个凄惨,身上挂满大口子,后腿一跛一跛的明显被打瘸了,怎么短短几个小时,就生龙活虎没事了呢?
魏小达蹲下身来拨开非洲的黑毛仔细查看,只见黑狗周身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有薄薄一层血茧子,扒下血茧子,伤口已经长好了,只留下个淡淡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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