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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妈一向是无罪从疑,有罪挪移的惩戒。
昨天再完美的自己没有控制好今天的你,是一样罪大恶极的。
老妈把自己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过来,摸摸我的头发,然后说了这句话。
这也是苗小娟对老隋的二弟,我的二叔酒驾后的归纳。
2019年圣诞节的凌晨,我二叔那会儿打着昨天狂欢的酒嗝,下了他的单开门的坐骑。
他迈了两步一倒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大秧歌步伐,走到马路牙边儿,两手掐着腰岔开腿站得稳稳当当,那情形很像副大跨步的圆规,雄赳赳的晃着头。
二叔迷离醉人的眼睛扫描了一圈,在他看来,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和环保人员几乎一样的叔叔们,都很好看。
在强调一下,是非常方便看到的好看!
冬天的凌晨,天空上还有一轮凉月,凉月照在道路两旁的银杏树上,被开屏的树枝打了稀碎。
二叔还很友好的振臂高挥,大声说道:“你们辛苦了!有空去我那,我那啥都有。”
说完就坐在马路牙上,团成了一个雕塑状,低头思故乡的沉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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