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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和闺蜜说,除了管教我和老隋需要她费些脑细胞以外,她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岁月是把杀猪刀的。
现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有了丝暗淡,嘴角也有点下弯,我说了她知识以外的东西。
我跨界了?难道不是我成长了吗?可我看她的样子怎么也有点不舒服呢。
我扁扁嘴,想要表示衷心的时候,老妈突然嗤笑道:“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人家乔钺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突飞猛进的。”
原本柔软的小心脏被苗小娟的画风吓得又缩小了。
“老妈,您是打哪听到的信息?”不会吧?放假到现在才几天啊?难不成我质变了?我居然问得没有了底气。
“对呀,人家原来和现在的成绩是不如你,但是一直都有进步啊!你呢?原来是比乔钺好一些,现在不比他强多少,你是一直原地不动呀。”听完这番原来和现在的理由,在看苗小娟的神色,我猛地明白。
在我闭嘴的时候,苗小娟那好看的脸蛋突然红了,她怎么都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都是寻找回来的骄傲。
老隋也因为苗小娟的雄辩感觉脸上有光,我心里笑着想,他们的胜利在于人多,还有啊,我很爱刚才那个脸红的苗小娟。
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说乔钺怕被他妈妈关黑屋,打电话找我借用化学作业。
对于谎言和犯罪是一样严重结论,是苗小娟在家规上划了重点符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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