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放下刚拿起的茶杯，道：“这主意听上去不错，不过……丫头光顾着我们两，留下傅老头怎么办？他一个人白天要给病人看病，人多的时候饭都过不上吃，现在眉儿也走了，他就一个人过日子，他们父子俩向来感情好，又相依为命惯了，只怕一时半会儿他还适应不过来，你可有想过他？”

        康熙郑重道：“自然是想过，我今后天天过来看他，虽然我不能像你们一样跟他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一起讨论，有很多旧事可以一起回忆，但是我爱他敬他的心与傅大哥一样。”

        康熙说这几句话时感情真挚，并无半点虚假，从先前傅山对康熙的态度上看，无疑康熙是很招傅山喜欢的，这一点两位老先生也看进了眼里，一时间，两位老先生都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过去了，黄老突然问道：“宁人，你可知道那四合院是徐元文的地产？”

        康熙有些吃惊，她一直以为她们住的那房子是万斯同先生名下的。

        （房子啊房子，你可知道你是多少人心口上的那道伤？！）

        顾老又开始摆弄桌子上棋盘里的黑子，问道：“季野亲口告诉你的？”

        黄老也开始摆弄起红子来，道：“季野北上时，身上的盘缠不多，后来他回信说他是住在徐元文家里，我自信他绝不可能买得起那么大的四合院，而后北上见此情景我心里大为不悦，盘问之下他才将其中曲折说了出来。”

        康熙听着黄老先生的话，不自觉的念道：“四方身价归明水，一代Jian贤托布衣。”

        黄老点了点头道：“丫头也知道这句。”

        康熙也点了点头。

        顾老叹道：“元文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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