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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赖德可吗?”(赖德可是我班上的黑富丑,其父是一国有企业干部)
“哪里是她?”杨伟苦笑道。“我与她早完事了,当年他爸雇人砍我,让我断绝关系,后来她一家人都搬走了,只给我留下这个。”杨伟说着,撩开白衬衫,在金链子下面是一条深深的疤痕。
“那她今天会来吗?”我问道。
“她可来不了了,她与她爸前一阵子一起进去了,估计出来都得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啊。”杨伟感叹地说道。
我劝着说:“你这也是因祸得福啊,命运真是捉弄人啊!”
杨伟这时候笑道:“我们又一次迟到了,我们以前也总是迟到,这次也一样,这点看来还是没变。”
我也应酬地说道:“是啊,你还在玩音乐吗?”
杨伟说道:“我现在靠养狗赚钱过活,我经常给狗放音乐听。”
我听完后哭笑不得,推门进到了聚会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像才打过一场战争一样,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握一个喝得差不多的葡萄酒瓶,像给填鸭灌食一样,猛地往自己嘴里灌,别上的人猛地拦着她,劝着说:“为了个幼儿园入学的事情,至于这样吗?”
“我心里苦啊!”这女人又大声喊道。
我认出了她,她是印辉,当年为了音乐理想而毅然退学,今天这是演的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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