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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放了几天假,到处都是人,也不喜欢去看“人看人”的风景,正好以前土鳖城的同学聚会,上学时候都是金属党,没少翘课去演出,也没被撒旦教师批,自从毕业,就离开了那土鳖城,上次回去还是看演出,这是毕业后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走在土鳖城,到处都能闻到从海滩处传来个阵阵麻布味,正好中和了街边推车买炸臭豆腐的味道,街上的车还是开得飞快,好像去晚了就投不了胎一样,亚洲最大广场前还是摆满了花,可是却没有一个坐椅,然后就是一排排的排队队伍,等着买便宜的东西。穿过些看起来就要塌的房子,突然前面就出现一座大厦,这种违合感,就像金箍棒突然变大一样。这次同学聚会就在这个金箍棒变大的大厦饭店里举行。
进入这个大厦,穿过大厅里已经落灰的钢琴处,就是上楼的电梯,这大厦的餐厅在7楼,大厦电梯处已经排满了人,为首的是一个平头、脖子后面有三道褶,白衬衣上落个金项链子,白衬衣上裹着一个将军肚的男人。算了吧,与这批人抢什么电梯,7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爬楼梯吧,当锻炼身体。
楼梯里也是一堆灰,看来是很长时间没人打扫了,我一个箭步迈三台阶地快速爬楼,一边爬又回想起当年的体校岁月,背着麻袋爬楼是训练项目之一,时光似箭啊,都过去了。正想着,一抬眼就是7楼,也没喘息,直接推开楼梯的门,进到7楼,正好这时候电梯也开了,那个带金链子的男子看见我,就对我说道:“你来了!”
我很诧异,礼貌Xing地回了一句:“来了!”然后正要转身往里走,结果这个平头男人点了一支烟,我一看他抽烟的姿势,他是用中指与无名指来夹烟,莫非他是杨伟?
我疑惑地问道:“你是杨伟?”
他肯定地回答道:“是,我杨伟。”
从电梯里出来的其他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他。
“我没认出你来。”我直截了当地说了。
“是,我知道!”杨伟拍了拍自己的将军肚,又说道:“最近忙着办手续,瘦了。”
“什么手续?”我问。
“离婚手续。”杨伟平静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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