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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她便时常让桃生抚《银阙行》,以慰对双亲之思。
也是那时,章琔开始沉迷于这种由桃生带来的感觉里,她称之为喜欢。
只是,那份喜欢时而缥缈如烟,时而又似可掬之水,她虽一直坚定不移,却从未深思,及至今日,桃生问出。
见章琔陷入沉思,易拾轻声唤道:“昭昭。”
章琔瞬间回神,“何事?”
易拾微笑着摇头,“无事。”又叮咛道:“日后如无必要,还是少沾酒为宜。”
“我知道了。”章琔侧身躺下,将被盖往颈处一拉,闭眼道:“先睡了。”
易拾往火炉里添了几块银霜炭后,转身走到门口,双手搭着门边,回首望向床里之人,凝定须臾,开门而出。
听到关门声后,章琔徐徐睁眼,将手从被盖里伸出,看着腕上套的同心珠,忽而忆起刘郎中当日赠珠的情景,眼波不觉然微微流转,脑中竟随之蹦出易拾的面目来,教章琔赫然一惊,连忙将手腕缩回被盖下,翻了个身,紧紧闭眼。
屋外,易拾傍门而立,将同心珠攥在掌心摩挲,眼睛凝睇着一天的筛寒洒白,同样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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