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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泽看了她一眼,回道:“她说和我一起长大的就只剩下你了,现在连你也走了,说这些话时语气十分伤感。”
乔苒听罢“哦”了一声,又问谢承泽:“那除了这匹马之外同她一起长大的可有什么人?”她说的不是绿意这等十多岁入府陪伴真真公主的,而是真正字面上的从小一起长大。
谢承泽听到这里,目光微凝,顿了片刻之后,道:“有一个奶娘,两个小厮还有个奶娘的女儿。”
乔苒听到这里,忍不住微微挑眉:“我记得现在真真公主身边的侍婢之中并没有什么奶娘的女儿吧!”
在徐十小姐的事情发生之前,真真公主身边是绿意等侍婢,这其中并没有奶娘的女儿这等人。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谢承泽说道。
乔苒偏了偏头,看向谢承泽:“怎么死的?”
谢承泽回看了过来,目光在触及到女孩子望过来的眼神时转向一旁:“那两个小厮是办事不利,被真真公主重杖责罚,夜里发起了高烧,第二日一大早便没了。”
“所以这是因为她重打至死的,不是么?”乔苒说道。
谢承泽微微点了点头,却又道:“不过诊治的大夫曾说过这两人年轻,状况也好转了,应当是能熬过去的,结果第二日一早人便走了。有人说看到被抬去乱葬岗的尸体脖颈处有掐痕,还有人说看到真真公主夜半出现在那两个小厮的门前,众说纷纭,不过他们因真真公主而死,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同一个是重打至死,一个是重打之后唯恐人不死还动手,生生要将人置之死地为止。
这只是狠毒与更狠毒之间的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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