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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乔苒是认同的,毕竟真真公主作恶清楚的知道什么人可以动手什么人不可以动手。
“所以,此前,我作为谢氏子曾有数次见过真真公主。”谢承泽看着面前摇曳的树影,思绪仿佛已经飘远了一般,他道,“我曾经看到过她哭。”
真真公主会哭?这种话此时听来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乔苒一哂。
女孩子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却泄露了几分她的真实心绪。
谢承泽却道:“是,我曾看到过她哭。”
“为什么?”乔苒问谢承泽。
“为一匹马。”谢承泽说道,“据说是从小养到大的马生病死了,所以她哭了。”
“因为她为一匹马哭,便是还有良心,便是内心存着善念?”乔苒笑了,眼底嘲讽更浓,“杀了那么多人,害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人的一生也不见她哭,这叫心存善念?”
“当然不算。”谢承泽说道。虽说命无贵贱,可相比她为一匹马落泪,死在她手上的人命更多,这一点他清楚的很,自然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为真真公主说话。
“那匹马是自幼与她一道长大的,”谢承泽道,“我说的是没来长安之前,自出生起就与她一道长大的,那时候她哭时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些话,其中一句我记得尤为清晰。”
只要乔苒想,自也能做个合格的听众。是以,女孩子很是配合的问道:“哪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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