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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鱼,你说这人呐,整日里明枪暗箭,尔虞我诈,到头来,可能只是机关算尽,竹篮打水,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江怀予闭着眼眸,轻声念叨着。
子鱼从未见过江怀予这般模样,迟疑片刻,低声说道:“小的愚笨,听不太懂。”
江怀予苦笑道:“听不懂也没关系,这世上又有几个真正懂的人呢,我只是心里不太痛快,想找个人说出来而已。”
子鱼皱了皱眉头,显然没听明白,瞧见这般模样,江怀予微微一笑,又是说道:“今天的事,你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诉老师,但刚才的话,你就当忘了吧。”
听闻此言,子鱼迟疑片刻,想说些什么,却瞧见江怀予那满是疲惫的脸庞,顿时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走吧,去老师那。”
江怀予猛然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在推门走出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疲惫与无奈,皆是荡然无存,依旧如往常一般,嘴角微微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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