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尚未出声，夏语然已是叫嚷了起来：“就你个废物也巴望着赢，还是多想想等会儿下跪时，怎么骂自己是废物不会太丢脸吧！”

        事情的起因经过，通过梁绛的嘴，已是在人群当中传了开来，那只玉蝉，是他珍藏了七年的宝贝，若不是在楚辰的威胁利诱之下，他还真舍不得就这样卖了，可如今财货两清，江怀予却是跳了出来，硬说玉蝉是个新货，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如今事情既然已经闹大了，他不妨再添把火，今日倒要看看，江怀予是怎么颜面尽失的。

        梁绛在一旁冷眼观望，人群当中，却已是炸开了锅。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啊，老梁那只玉蝉我们也见过，无论从玉石的品相还是雕饰的刀工来看，都不像是个新货，年轻人有朝气是好事，但如果气太盛了，那可是会惹下大祸来的，听我一句劝，向人家服个软，再低头认错，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旁边的摊主是个热心肠的人，瞧见眼下的场景，便语重心长地对着江怀予说道。

        “就是，看你这不大点的模样，玩过几年古玩，就敢来这琳琅园掌眼了，怕是那几位掌柜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不敢说自己一瞧一个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嘿，别人可是古都大学的高材生，不过学了几年历史，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

        “什么狗屁高材生，没听见刚才那女娃娃说的吗，这小子连毕业都毕不了，一看就是不学无术，光混日子的货色，还敢来这里丢人现眼，脸皮倒是挺厚！”

        ……

        七嘴八舌，众说纷纭，怒其不争者，幸灾乐祸者，事不关己者，各执一词。

        江怀予立于人群当中，沉默良久，白鲸落紧紧挽住他的胳膊，不知所措。

        仿若高楼坍塌，风雨袭来，整个世界的中央，唯有他们二人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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