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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怕了?”
江怀予眉头一挑,冷冷说道。
“谁说我怕了……”
夏语然正欲争执,却是楚辰突然说道:“你想怎么赌?”
七十五万,于他而言,虽不至伤筋动骨,却也不是一笔小钱,本想着买下那只汉八刀青玉蝉,博得赵爷爷的欢心,今天就算是不虚此行,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刚刚献完宝,江怀予便跳了出来,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看走了眼,若真是如此,就不止是在夏语然与白鲸落眼前丢了面子这般简单,而是另一件天大的祸事。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在这琳琅园里惹是生非,况且他相信自己的眼力,不然父亲也不会将自己介绍给赵爷爷,就凭江怀予这个古都大学历史系,人尽可知的废物,怎么可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于是只得咬牙切齿地接下江怀予的赌约,待事后再好好修理他一番。
“很简单,既然我们都是古都历史系的学生,而你们又喜欢拿毕业论文来说事,那我们就赌这个玉蝉的来历,谁说的对,就算谁赢。”
江怀予瞧着不断围拢而来的人群,神情淡然,朗声说道。
楚辰面目可憎,恶狠狠地说道:“可以,就按你说的来,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得跪在我面前,大声承认自己是个废物!”
听闻此言,人群皆是哗然,但不乏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不断得拍手叫好。
白鲸落一时惊慌,连忙扯住江怀予,小声说道:“还是算了吧,我看那玉蝉,真不像是假的……”
却是江怀予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朝着楚辰那方,冷冷说道:“没问题,但如果输的人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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