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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你说说他们是怎样害死你妈妈的,又怎样侮辱你的。”少昊拍着燕若男的肩膀,鼓励她道出事情原委。
若男悲恸的述说的之前发生的一幕幕,重点是母亲为了让自己逃跑,抱住瘦子的双腿,而致惨死,至于受辱,她只说了一个结果,其他则模糊带过。
“笑话,不就死了一个妇人吗,还有JianYin民女,莫说瘦子没有得逞,便是得手了,那又如何,如果都要处置,怕是教中上下剩不下几个人了。我们被名门正派称为魔教,是魔教,如果这点坏事都不做,那和正教又有什么分别。”赤松一番道理讲得在场除阴奎在外诸人哄堂大笑,都点头认同,又好像在嘲笑少昊的天真。
瘦子一听有戏,当下又来了精神,看来能逃过此劫。
“我要替她做主!”少昊坚决说道。
“这…你打算如何处置?”阴奎问道。
“你们当初带我回来,是想让我做这个尊主,不知这个想法改变了没有?”少昊看向阴奎等人,平静问道。
“没有啊,你得了莫衍尊主的真传,我们在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尊主,你…你想通了。”阴奎喜不自胜。
“那好,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你们放出消息,令教众明日到鹰跳崖集会,对他二人执行公决。”少昊语气森冷,让在场诸人心中一寒。
“少昊,你真要这么做吗?”阴奎有些为难,他看看还有无转圜余地。
“他们必须受到严惩,我心意已定,若不是为了公决,我早就废了他们。”少昊对魔教中人一向没有好感,只到此刻,仍是如此,他总觉得,自己一切不幸都是拜魔教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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