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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诗为证:
年少轻狂哪知愁,
一江春水空自流。
鹰跳崖,四尊洞外间石室,已聚了数人,台上站在少昊、燕若男,阴奎、幽游和赤松,瘦子和铁牛跪伏阶前,下面还有一些附近闻讯赶来的教众。
对于瘦子和铁牛二人,少昊倒未加以绑缚,可是,经过屡屡挫败,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本来嘛,魔教中人,害个把人命,JianYin几个民女,那是再稀松平常不过了,哎!这一次,碰上了正主,可就难说了。
瘦子在下面跪得战战兢兢,头都不敢稍抬。铁牛倒是坦坦荡荡,纹丝不动,如一座铁雕墩在那里。
这次少昊主动下山,让阴奎等人都颇为兴奋。他们见到少昊周身氤氲祥绕,行走间动辄生莲,可不是一般的法相,心道:“这个身兼诸派之长的小子修为已近大成,难道下峰是为了继任尊主。”想到这里,三人都是喜形于色,行家看门道,少昊目下修为恐怕已和当年莫衍不相上下,而他如今仅是十六七岁的年青人,以后实在不可限量。阴奎终是心系百洞教的,这一高兴,早把刚才行事未遂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阴奎看了一眼少昊带来的女子,面露疑问,又看看阶前跪伏二人,不仅皱起了眉头。
“少昊,这位姑娘是?”阴奎笑嘻嘻问道,看来年轻人耐不住寂寞,也好,这倒可以让他早日忘却那段伤心往事。
“这是我在坐忘峰上结识的,叫燕若男。”少昊语气冰冷,似乎对几人仍有成见。
阴奎嘴巴挪了挪说道:“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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