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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马鼓足一生全部也是最后的力气,蹬碎山石,在山地边缘高高跃起如如重磅炸弹一样落向山坳里的两百多人。它们有的落在疤瘌眼手下身上,将他们砸成肉酱,有的将疤瘌眼的帐篷砸得粉碎,有的摔到地面,筋骨折断,无法再动弹。
“我*!”疤瘌眼绝望地大叫一声,抬起枪对向耿三爷。
可大梁更快一步,飞身将他撞倒,二梁抬手一刀划断了他抓枪右手的筋脉。
而疤瘌眼的手下们此刻无暇拯救首领,正兀自躲避着飞跃而下的马匹。
疤瘌眼被大梁撞飞、右手筋脉被断,但身法依旧灵活,他凌空扭动身体,滚动落地,并立刻爬起来向营地后面的狭窄山口跑去。耿三爷父子拿着马刀追逐疤瘌眼,中途碰上躲过马匹的疤瘌眼手下,大梁二梁陷入缠斗中,只剩耿三爷一人还追杀疤瘌眼。
两人绕着山一路狂奔,最后疤瘌眼实在跑不动了,瘫坐在了山路的边沿。
耿三爷也跑得几乎虚脱,他抓着马刀步履蹒跚地走到疤瘌眼跟前,喘着气说:“我给你个痛快的。”
“我不懂。”疤瘌眼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为什么要走到我营地里?你明明可以远远地看着……”
“我答应过他们,”耿三爷喘出一口粗气,“我要亲手杀了你。”
“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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