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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梁举起猎枪朝天空放了一枪,一群歇在山坳周边的鸟被惊得四散,营地里的两百多人人也下了一跳,纷纷抄起手边的马刀、枪支,将三人围了起来。
疤瘌眼睡的正香,枪声响起时他猛地惊醒了,抓起手边的枪,敏捷地打滚躲到帐篷一侧,从帐篷后撕开一个洞溜了出来,看见两百多人将耿三爷父子围住,才松了口气,便拨开人群,站到了耿三爷面前。
“耿三爷,哪阵黑风把您吹来了撒?”疤瘌眼扬着头问,他那两双伤疤般腐朽的眼睛正盯着耿三爷手上的狙击步枪。
“你大前天劫了辆煤车?”耿三爷硬生生地问。
“嗯。”疤瘌眼动了动脖子,让全身肌肉放松。
“我来讨债。”
“您这债从哪讨起?”疤瘌眼有点不明白,但仍带着一股傲气,“这事与您不干边嘛。”
“切……”耿三爷发出一声冷笑,“岩山店一百口人冻死了,今年白灾,死了牲畜,没得烧,现在你又断了他们的煤。”
“还是和你不干边啊。”疤瘌眼终于听明白了耿三爷的意思。
“岩山店的猎手都冻死了,我张口的人带他们来讨债。”
“你要怎么讨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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