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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碰地一声关上,肖玉梅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仿佛自己被关在了地狱一般,顿时感到绝望了。
从刚才他们拿出那个电话的通话情况看的一瞬间,她知道警察已经掌握了很多情况。她和那个男人以及几位被害人之间的所有关系,他们已胸有成竹。她自己已经完全被搅进这起连坏杀人案中了。
她不只是现在感到绝望,这几个月来,肖玉梅早就陷入了严重的焦虑状态。她在家里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心乱如麻,一直是在这种担惊受怕,痛苦和忧愁中煎熬过来的。她无时无不刻不在感到灾难的降临。从她在报纸看到第一位女孩子被杀起,她就开始感觉到了一种不祥之兆。她知道所有这一切迟早都会要来的。
但是,在这连续不断的凶杀案面前,尤其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的丈夫魏龙安的种种怪异表现,本来那些经她手术的女孩子一个一个地被残忍杀害,而杀害的手破段又是那么凶残,她就已经够恐慌了,可是,她的丈夫魏龙安却好像对这一系列案子特别感兴趣,他不住于在面前讲述。简直叫她坐卧不安。
在第一个女孩子被杀的那天,大家才刚开始议论凶杀案,还没有谁意识到会有这么严重,凶杀会连续不断的时候,肖玉梅并没有参与过多的议论。当她匆匆回到家时,发现丈夫魏龙安已先她回到家来了。他居然比平日早回来很多。这在以前可是不多见的事情。他的表表轻松、愉快,甚至嘴里还在吹着一个老掉牙的歌曲《甜蜜蜜》的调子,坐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电视。看他的样子,仿佛是在专门等她一样。她放下手提包,进了卫生间,等她走出来的时候,他望着她笑了一下,说:“听说了吗?前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杀人案,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人杀死在房间了,听说那个女孩子还没有结婚呢!”
肖玉梅当然早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这个被杀的女孩子,自己曾为她做过堕胎手术。她瞪着他,没有说话。心里感到一种沉重。
“真是可怕呀!这么年轻的女孩子竟然会被谋杀,真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孽,才遭到了这种报应。”魏龙安望着她说道,脸上是一种得意的神情,一点没有为她们遭到伤害感到愤恨,反而是一副十足的幸灾乐祸的样子。
肖玉梅的身体不由一阵哆嗦,她警惕地瞪着他,说:“她被杀害了,你感到高兴是吗?”
魏龙安不满了,看了看她说:“什么话?我怎么会高兴?好运个水灵的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你想一想,肤色如雪,白嫩又加,她死了我怎么会高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是为她宛惜。”
被他这一样描述那个死去的女孩子,肖玉梅就感到她又看到了她。因为她为她做过手术,她还记得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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