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室内出现了一阵沉默，他们互相对视着半天没有人说话。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他们是在打心理战。想从肖玉梅的神色、情绪方面发现什么。

        “有人帮她们联系？还保密？”肖玉梅突然冷笑了一声，用一种淡漠而揶郁的表情看着吴队长说，“真是闹笑话！我所在的是妇幼医院，做人流手术就是本行，也是职责，还用得着预约吗？再说，什么人肯为她们预约？简直荒唐可笑！这种奇谈怪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可这并不荒唐，也不可笑。”吴队长说，两眼望着肖玉梅，“我们没有一定证据是不会说这种话的。我们调查过，在她们几个做手术的那几天，有人曾和你以及将要手术的人进行过频繁的电话联系，每一个做过手术的人都是这样。而且，这个和你们通电话的人，是一个非常有身份、有地位的重要人物，对吗？”

        肖玉梅突然一怔，脸色瞬间变得灰白，根本没有料到吴队长会说出这种话，她惊异地瞪着吴队长，半天才张口结舌地说：“你们……你们……说的是什么呀？”

        “肖大夫，你说是不是这样？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吴队长望着她问。

        肖玉梅一下子呆在那里，就仿佛一把利刃猛地扎进了心头，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过了很久，才说道：“对不起，我实在听不懂你们说什么。我最近情绪不好，脑子乱得很。你说的这些事就是你传奇故事一样，太让我理解不了。”[http://www.zuishulou.com]

        “这不是传奇故事，这是发生在生活中的千真万确的实事，肖大夫，你脑子再乱，曾经发生过的这么重要的事，总会记得吧？”丁丽问了一声。

        肖玉梅没有吭气。垂下眼睛直视着地面，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了。

        “如果你实在记不起来，我们可以帮你提示一下，那些通话记录我们已经整理出来了。拿给肖医生看一看。”吴队长说完，用头朝丁丽示意了一下。

        丁丽从包中取出带来的记录本，递到肖玉梅面前，说：“肖大夫，请你看一看，通话时间和次数，都在上面，非常清楚。”

        肖玉梅没有去看，整个人完全呆住了。呆若木鸡地立在那里。

        室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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