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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朱把烫伤药往床上一放,又看了眼陆南泽胯下那顶起的地方,满是负罪感的说道。
陆南泽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搭起小帐篷的腹下……
要说会这样,确实都是她害得!
“猪猪出去了。”陶朱朱不死心的说了句。
“嗯。”陆南泽沉声应道。
“那猪猪真的出去了。”陶朱朱说着,挪动脚步。
“嗯。”陆南泽双眉一拧。
“那师父记得要上药哦。”
“嗯。”
“师父,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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