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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绝对不是。”陶朱朱摇头如拨浪鼓。
“那现在马上就从这里出去。”陆南泽咬牙切齿道。
“可是师父受伤了……”陶朱朱咬着唇说道。
“没事。”
“师父……”
“出去!”[http://www.kanshU.com]
“哦。”陶朱朱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一步步朝着房门口挪动脚步。
陆南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她走向房门口。
就在她走到房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居然又走了回来。
陆南泽看着这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极限的女人,气得就差没有吐血了。
“师父,这个是猪猪平时用的烫伤药,你拿着吧,猪猪现在去拿跌打酒。一切都是猪猪的错,要不是猪猪,师父不会被烫伤,要不是猪猪,师父这里也不会受伤,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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