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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清晨的风仍有些料峭的寒意,温恬一个人沿着马路走着,一头黑发在朝阳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细细绒绒地拢在脸侧。她本以为已经完完全全地告别了过去,只是,那些来自往昔的记忆仍在被翻起后无止息地冲击着不再平静的心湖。她稍稍叹了口气,加紧了步子。
离家的路还很远,街上有很多空着的的士来来回回。可她依旧选择徒步走回去,也许,这是对自己的惩罚。
开门,落锁。
有下人走过来向她打招呼,她微笑着回应。人有时候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是不高兴的,却硬要强迫自己的神经,在脸上扯出违心的笑容。
走进卧室,里面静悄悄的,谭伊哲已经出去。温恬这才意识到,今天是星期一,宝宝也已经去幼儿园了。整个屋子,静的可怕。
温恬鬼使神差地从冰箱中翻出五六瓶啤酒,一个人靠坐在沙发间静静地喝着。
昨天晚上葡萄酒,早上再喝啤酒。
谭伊哲说的挺对,自己从不把身体当回事儿……
她斜身靠在沙发背上,拎着酒瓶,在即将阳光下轻轻摇着,棕黄色透明的液体隔着玻璃瓶闪出一波波光晕,她微眯着双眼,看着震荡的液体,嘴角不知不觉间翘起,生涩地扯出一丝笑意,抬起头,猛地又灌下几口。
不同于带着果香的葡萄酒,灼热的气流一瞬呛入喉咙,她不住地咳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眼角又堆起了泪花。她欠起身将酒瓶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又颓然向后仰去,整个人伏在沙发间。
温恬想用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可她非但没有醉,反而变得格外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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