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傅斯年听到她向儿子解释的话，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

        “嗯。”顾云憬点头，看起来精神不振。

        “自作聪明！”傅斯年收回视线，翻开放在他面前的文件，开始审阅起来。

        “只是因为这样吗？”小家伙半信半疑。

        “当然了，我们能吵什么架啊？”顾云憬勉强扯起一个笑来。

        傅斯年坐到皮椅上，好不容易决定沉下心来工作，却又听到这样的一句。

        “爸爸，你误会妈咪了，妈咪在这之前有打电话给我的，说她会晚些回来，我也同意了的！”小家伙听出两人在吵架，于是赶紧跳出来解释。

        是这样的？

        顾云憬突然觉得很委屈，一种无力感由然而生。好像自从五年前，她怀上那个生父不详的孩子起，她的人生轨迹便彻底偏离了。

        所以在他看来，她蒙不蒙受故意伤人这样的冤屈，都对他来说无所谓，是吗？

        “我问你她的事了？”傅斯年抬起头，神情不悦地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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