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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咱们便开始吧!”竹园张发令道,“第一队入水!”
一声令下,只见数百民军将士,手中拿着兵器,从不同的船上同时起跳,响起一片“嘭嘭”的声响。
壮士们强健的臂膀用力挥出,击打在水面上,伴着水花的飞溅,另一只胳膊又用力挥出,健硕的身躯奋勇向前。河中顿时响起一片雄壮而激烈的击水声。水面上划出数百条古铜色的水线,有如数百支利箭,嗖嗖嗖地射将出去,只一眨眼工夫,就波翻浪涌,游到了南河的中央。。
竹园张又是一声令下:“搏杀!”但见这数百人立在水中,刷刷刷刷,全部拔出了兵器,或举长枪虚刺,或挥短刀空砍,在那里演练。
一时间河道里人声鼎沸,喊杀声响彻了半边天。
竹园张又发了声令:“第二队入水!”一排人影应声入水。
这一次,张锡风在几声“扑通“之后却并没听到任何水响,他只觉得有一道黑线在眼前闪了一下,接着,一整艘船上那二十来个人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了,水面什么都看不见,惟有几道波纹叠印着,相互拥挤地向四周荡漾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四周安静极了,没有了人的声音,只有微风声和极轻的水流声。平镜般的南河水,悄无声息,缓缓的向东南方向淌去。
张锡风觉得匪夷所思。便问在旁边作陪的张贵:“二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人都到哪里去了?”张贵笑道:“三弟,他们都在咱们的下面呢!”他指了指南河的水面,说道:“这是民军中最精锐的潜水部队。在水里打仗,可不同于岸上,不在于跟骚鞑子一个对一个的对杀,而在于去破坏敌人的船。对杀杀一个只一个。而只要弄沉一艘船,便可以让一大窝骚鞑子喂王八。”
“哈哈哈……”张锡风被张贵这几句话逗得大笑,“那哥哥们有什么本事去弄沉蒙古军的船呢?”
竹园张说:“打洞啊,咱派人从水中潜过去,在水底下给骚鞑子的船戳个直贼娘的大窟窿,还怕那船不沉?”“哈哈哈哈,”张锡风抚掌赞道:“好,好办法!不过,这蒙古军肯定是戒备森严,要在他们的船底下捅窟窿,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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