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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柏发教授陪着一把手来美国开会,只是照本宣科的念几篇秘书写好的稿子,便高级宾馆住着,好酒好菜吃着,享受着记者咔嚓咔嚓拍照,别提多风光了。他张锡风呢?作为谢教授的助手兼搬运,却只能自己找落脚的地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很快,他便进入了沉睡。
冥冥中,似乎有人在叫他。他随口应了一声,猛然惊醒:这里还有谁会中文?!
周围一片寂静,什么也没有。
他双目半闭,又清晰的听到跌足狂奔声和哭泣声。他吓坏了,披着被子,坐在床上。
“少主哥哥,您就这么绝情,要烧死风儿吗?”一个清晰的中华女声传到他耳中,声音柔软的,顺顺的,很是好听。
“妈呀,有鬼!”他吓了一大跳,爬起身来,飞一般朝门口冲去。
大门锁得紧紧的,门把手怎么扭也扭不动。
这时,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只听见几个娇媚的女声带着哭腔,悲戚地叫道:“着火了,救命啊!”旁边依稀便是噼里啪啦的着火燃烧之声。
“哇呀!”他急中生智,抄起一本摆在床头的圣经,向声响处砸去,一切如故;又找了本另外的一本经,还是那样;他跪倒在地,念起佛来,依旧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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