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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我当时该看看梓安的神情的,我怎么就忘了,那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射击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梓安捡了那张名片,然后带着叶睿去了那里。”
如果这都不叫兄弟,还有什么样的情感叫兄弟呢?
“干嘛道歉啊?”
有人说见过两个孩子在地铁站,只是没有人注意他们上了那一半跌帖。
他想不明白叶南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但是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回头总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经过沈蔓歌这么一提,叶南弦也想起来了。
他看着沈梓安,愧疚的说:“对不起啊。”
“那个教练叫什么名字?射击俱乐部的地址在哪里?”
“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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