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三个字，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战灏雪的事，可得知这样的真相她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

        也许这三个字不是想对战少天说，而是想对战灏雪说吧。

        从医院里出来，万逸轩自己开车去了詹学昊的住处。

        这个地点他之前就查到过，所以轻车熟路就赶了过去。车子在公寓楼前停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可有些事，他必须自己去面对。

        他和战灏雪之间，必须有一个了断。

        今天的詹学昊，是四年以来最颓废的一天。

        在听到战少天对他说的那些话之后，他彻底的崩溃了。

        在来s市之前，他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布置好了，以他现在的样子鬼都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可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大哥，居然把自己查了个底朝天。

        他甚至不知道战少天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拿到了自己的取样，做了一个nda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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