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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冯总指着鼻子骂的时候都有,分家的时候,我是最激烈的,但是分家之后,我是最想大家的,都是我是将军,其实我内心才是一个诗人才对,不过你没见过梁山好汉,哪个是写诗的?都在忙着要生存下去,要喝酒,那样的生活,本身就是诗歌,所以不需要写诗。”。
“你们啊,其实都是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每个时代的少年,都是理想主义者,我也一样的,我年轻的时候,甚至相当总统来着”六君子之一汪启富看着杯中的绿茶起起伏伏,也很是感慨岁月: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我发觉我还是很有商业天赋的,关键还是遇对了人,让我这个理想主义者在年轻的时候,就解决了衣食和温饱问题,自古至今也是一样,所谓的民间艺术,那都是后人说的,包括诗经,那些少年们在山上唱情歌的时候,从来不认为那就是艺术,那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因为除了劳动,总要有些歌声。
就像是我们一样,在我们努力赚钱,开公司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创造什么传奇,也不过就是为了生活,虽然这种生活可能和大部分人的生活不一样,作在浪漫的少年时,没想过成为一个商人,我的生活还是每天骑行,锻炼身体,然后呢不要成为一个丧失了朝气的老人”。
而汪启富长得也像是一个政府官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天庭饱满,霸气外露,一看就是做惯了领导,或者是习惯了发布命令的人。
易小帝穿着一身蓝色西装,和崔宁一贯的风格有些类似,语气很缓慢,态度也很诚恳的说道:
“我们这几个人啊,其实都应该感谢时代,虽然我们当年下海南的时候,也只是因为梦想,或者是觉得那里有机会,但是本质上,我们等于淘金者,而且淘到了一个小金矿,才有了后来,万同的出现,是时代的必然。
你看看吧,我们六个人中间,有天生的经营者、有思想家、有诗人、有体育爱好者、也有将军、我算是一个什么……”
潘十亿插话道:
“你算是六个人当中的真正的参谋长,想起来,在我困难的时候,六个当中我最先想到的总是你,你不一定会给我多少物质上的帮助,但你的讲话会给我力量,给我战胜困难的勇气。”
易小迪平淡的一笑“人只有在安静时候的思想才是正确的。我们六个人算是见证了一个时代,从1991年到1999年,差不多正好十年,有时候我想想,如果真的有前世,也许我们六个人真的行善积德,所以这一辈子注定了衣食无忧,然后少年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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