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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白脸色阵青阵白,似乎对这个任务有点接受不能,还没来得及说话,吱呀一声对面的门开了,探出了燕绥的头。
林飞白的脸色立即便恢复了正常,也不试图挣脱文臻了,干脆利落一声,“好。”
文臻也没看见燕绥,拖着他一阵快跑,今晚虽说她手段百出,但古代不是人流量大的现代,一夜八千旗她也没底,因此能利用的力量必须要完全利用上。
她听见林飞白答应,倒是喜出望外,连忙大声感谢,林飞白似若无意问她,“怎么不去请殿下?殿下容姿,才是无人能及。”
“啊呀呀殿下何许人也?只适合坐在内花厅由绿茶伺候着吃小笼包,怎么能干这么降格的事?可别暴殄天物了。”文臻哧溜一下把林飞白拖跑了。
林飞白想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听见绿茶这个词了,一边对站在门边脸色五颜六色的燕绥笑了笑。
笑得燕绥想把他那张脸皮剥下来,钉在木板上,送给神将。
瞧瞧你养了个什么恶心玩意!
文臻把林飞白拖出去,往案板边一站,林飞白才是个君子远庖厨的,从来不进厨房,此刻对着那锅,冷峻的面容微微抽搐,好一会儿才道:“这个……我来下面条?”
“不用不用!看易人离,像易人离那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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