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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臻瞪大了眼睛,看见旁边一个高个子,拿着个西洋怀表,似乎在计时,在那个被倒吊入水的人挣扎渐弱的时候,道一声,“起!”
又是“哗啦”一声,那倒霉家伙被拎上来,脸上的水哗啦啦倒流,发出一阵沉闷的痛苦至极却又被压在咽喉内的咳嗽。
过一会,“降!”
“哗啦。”
再过一会,“起!”
“哗啦。”
周而复始,机械漠然。
文臻的嘴无意识张开了,她已经看清楚了。
看清楚拿着表算时间的是德高望重,把人往井里塞的是容光焕发和言出法随。
看清楚那人嘴里塞布,脚上有一层层包扎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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