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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死者。”路航只觉脑中轰鸣,几乎要昏厥过去,“什么死者。路媛呢?我的妹妹人呢?”
警官叹了口气,弯腰钻过警戒线后,用有力的手掌按住路航的肩膀,“我是陈光宗,s市刑警大队长。请问路媛生前是否有什么仇家?另外,最近一段时间她是否有举止异常的地方?”
路航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讽:“媛媛最近一段时间除了看上去更疲劳些、外加有些嗜睡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何况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看看这里的情况,像是仇杀的样子?”
路航的工作时不时见血,因此对于打斗现场,他的眼光几乎可与比专业人员媲美。眼下,公寓内横七竖八的劈砍痕迹看似散乱无章,但事实上有着非常明显的攻击路径。路航看一眼便能想象出瘦小的路媛是如何在家具之间狼狈奔逃。
唯一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路媛一点身手都没有,而从室内的痕迹来看,攻击者显然是个练家子。在那样的实力差距下,路航并不觉得自己的妹妹有本事与对方纠缠。
路航直觉感到,妹妹或许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卷进可什么危险的事件当中。回想起路媛最近的举动,路航忽然道:“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什么事?”陈光宗立刻精神起来:路航注意到的问题他也注意到了,事实上,他看到的远比路航要多。但是现阶段,他还不能完全排除路航的嫌疑。毕竟,路航的资料内打架械斗劣迹斑斑,还有好几起被会所一手压下去的恶性伤人案件。
即便陈光宗并不认为眼前这个英俊高挑的青年就是凶手,他却无法完全排除对方的嫌疑。
路航置斟酌了一下词句,道:“大约一个半月之前,路媛带回家一条紫水晶项链。她完全不允许我接触那条项链,日日夜夜也不取下来。有时我会见她盯着那块紫水晶不放,满脸忧心忡忡。我上网查过,紫水晶的作用是防止邪恶入侵,所以我以为她只不过是因为高考临近过于紧张,所以想找些心理安慰。毕竟这种首饰文具店三五块就可以买到。”
陈光宗迅速做着记录,又向他核对了一下具体的日期信息后,问道:“但是,你还是觉得路媛的态度有些异常?”
“我觉得异常,是有一天下班回家后她一个人缩在客厅里哭,我问她原因,她却只说是项链断了。但是第二天她出门去学校的时候,脖子上又已经带着完好无损的项链,至少在我看来,和原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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