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陈先生，您是否有过上台演讲的经历？”

        李然轻声询问。

        “这……”

        陈时迟疑了下，“我小学时候上台领奖时说的算不算？”

        “算，当然算。”

        李然并无任何耻笑的意思，而是很认真地点头“那请陈先生回忆一下，您小时候上台的感觉是什么？”

        “呃，紧张？紧张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回忆小时候的经历并不会让人愉快，尤其是这次差点出丑的经历。

        “这很正常，陈先生，我第一上台演讲的时候，望着台下的人脑子完全空白，张着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结果提前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背的稿子都没派上用场，事后还成学校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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