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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还好,阳顶天井月霜这两个没有海洋漂荡经验的人却很有些不习惯。
快艇开了一天,除了水,还是水,珍妮没什么感觉,天差不多黑下去的时候,她把船停了,让阳顶天帮着下锚,还信心百倍的道:“明天我们一定可以碰到船,我有这个感觉。”
阳顶天井月霜却相视无语。
阳顶天脑子粗旷些,井月霜想得却多,道:“地中海经济发达,来往的船只应该特别多啊,为什么我们一艘船碰不到?”
珍妮道:“那是以前了,前几年五月花运动,从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到叙利亚,全给搞乱了,所以靠近北非一带,船少海盗多。”
她这么一说,自己突然一愣:“我们不会是往非洲去吧。”
“你确定吗?”井月霜叫。
“我无法确定。”
珍妮摇头,到驾驶台前看了看:“费罗佐夫只教了我开船,其它的航海知道我懂得不多,没有导航仪,我实在无法分辨到了哪里,要是往非洲开就麻烦了。”
她说到这里,有些犹疑的问阳顶天:“要不我们掉头?”
阳顶天也拿不定主意,井月霜却断然摇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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